2017-05-25 10:09: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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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王妃,大事不好了!皇後……」一个身著红裙,长相秀丽端庄的丫鬟,气
喘吁吁地打开房门,冲进新房,随即被眼前淫乱的情景吓得目瞪口呆。
华丽的新房早已面目全非,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浓浓的性爱味
道。最吓人的是喜床,红色的床铺上躺著一个豔丽绝美的少年,少年浑身赤裸,
四肢被绑在床柱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爱痕和刺鼻的淫液,嘴角上还有新鲜的
白液。左胸上已经破皮肿得有两倍大的红蕊上挂著一个金色的乳环,说不出的妖
豔诱人。
丫头看得口干舌燥,快喷鼻血了,她赶紧抛出杂念,走上前摇醒少年。「王
妃,快点醒醒!」
冷宸月睁开眼,疲倦地问:「绿莺,怎麽了?」
「王妃,大事不好了,皇後娘娘来了,你赶紧起来!」绿莺焦急地叫道。
「皇後娘娘来了?她不是在宫里吗?」冷宸月这下全醒了,想爬起来却发现
动弹不得,这才想起这几日的荒唐。这些日子轩辕尧旭那个变态,没让他出房门
一步,整天和他胡天胡地的瞎搞,还把那些不知哪弄来的下流玩意在他身上试了
个遍。如果不是今日好像他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办,他也没有时间休息,此刻肯定
还被他压著乱搞。
「七郡主也来了!」绿莺解释道。
闻言,冷宸月立刻明白,皇後会来绝对和这位七郡主有关。大婚前,他和轩
辕尧旭曾三次求见太後,皆被拒之门外,如今皇後竟纡尊降贵,亲自来禄王府,
肯定来意不善。
「绿莺,赶紧帮我解开绳子。」冷宸月红著脸羞耻地叫道,心里把轩辕尧旭
骂得狗血淋头。
「是!」绿莺迅速解开绳子,冷宸月刚要坐起来,立刻哀叫一声,又倒了回
去。
「王妃,你怎麽了?」绿莺担心地问道。
冷宸月急忙摇头说没事,心里有苦难言,轩辕尧旭那个畜牲昨夜在他花穴里
塞了好多珍珠进去,他今早走时竟然没有帮他取出来,现在一动,那些珍珠立刻
也跟著动起来,摩擦著肠壁。
「绿莺姐,皇後已经到园门口了!」绿莺刚扶冷宸月坐起,外面就传来守门
丫头的叫声,绿莺只能帮乱帮冷宸月找件裙子套上,连里衣都来不及帮他穿。
冷宸月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六神无主,他这样子怎麽见人,而且对方还
是轩辕尧旭的母後,绝不可以让皇後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如先躲起来再说。
冷宸月正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戴著凤冠,雍容华贵的的中年美妇,已
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恨冷宸月入骨的罗莹莹就在皇後旁边。
皇後看了看屋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而罗莹莹的脸早变成猪肝色,
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自从新婚之夜
後就整日关在屋里和轩辕尧旭苟合,让她抓到发柄,她立刻就在姑母耳边煽风点
火,让姑母大发雷霆。她们这次前来就是故意来兴师问罪的,又让姑母见到这贱
人如此淫乱的样子,姑母肯定更加恼怒,这贱人今天死定了!刚好表哥今天又不
在,她们可以任意处置这贱人,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臣妾(奴婢),参见皇後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冷宸月和绿莺赶
紧跪下行礼,可怜冷宸月浑身无力,花穴里又塞著珍珠,一个简单动作对他而言
却是困难至极。
皇後看著冷宸月姿势怪异的行礼,更加不悦,冷声命令道:「到前厅去,我
有话和你说。」这淫秽肮脏的屋子,她实在一刻也没办法呆下去。
「是!」冷宸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脸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冷宸
月抬头望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罗莹莹,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光,这贱人三番两
次故意害他,她真的是活腻了。
在绿莺的搀扶下,冷宸月就这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跟在皇後身後去了前
厅。前厅离冷宸月他们住的院子有一段距离,等走到前厅时,冷宸月已经满头大
汗,下面的花穴被珍珠磨得流出大量的淫液,顺著大腿一直往下流,还好裙子长
没人知道。
第十一章(2)
前厅里,皇後坐在上座,罗莹莹坐在下座。皇後目光凌厉地打量著站在眼前
的冷宸月,冷宸月不禁有些惊慌。并不是害怕皇後的威严,而是怕被皇後看穿他
外裙下一样也没穿。
「长得的确很美,难怪旭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我这个母後的话都不听了。」
良久,皇後终於开口,冰冷的声音藏满怒气。因为罗莹莹的关系,皇後从一开始
就非常讨厌冷宸月,她至始至终都坚持反对轩辕尧旭娶冷宸月为妃,如今见到冷
宸月更加厌恶无比。
冷宸月低头沈默不语,心里早已乱成一团。若是平时他绝不会惧怕这两个女
人,甩袖就走,量她们也奈他不得,可是如今他早被轩辕尧旭窄干了,连走路都
很勉强,何况运功离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迷惑旭儿,让他荒费正事!」皇後忽然拍桌怒吼道。
冷宸月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皇後此话何意?简直莫名其妙!
冷宸月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和轩辕尧旭天天关在屋里颠鸾倒凤,没日没夜乱搞
的事,已经传遍了全京城,在众人眼中他早已成了妖媚惑主的苏妲已。
「来人,把禄王妃压到外面跪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起来。」皇後对身旁
的嬷嬷下令道。
「是,皇後娘娘!」嬷嬷们立刻上前抓住冷宸月,冷宸月大怒本想运动打飞
她们,可是奈何浑身无力,无法运功,只能虎落平阳被犬欺,让嬷嬷们拉出去跪
在了外面的碎石地上。罚跪表面看起来并没什麽,只是小惩罚,其实不然。那石
地上的碎石颗颗如针似刀一般,尖锐锋利无比,跪在上面比受任何刑法更加可怕。
没穿裹裤的冷宸月刚跪上去,就痛得皱起柳眉,皇後这招真是杀人不见血。
见状,罗莹莹一脸笑容,好不得意。哼!这贱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他
竟然害自己被轩辕尧旭休掉,就算把她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绿莺赶紧向身旁的奴才使眼色,让他赶紧去找轩辕尧旭,那奴才立刻机伶地
悄悄离开,皇後和罗莹莹的注意力全放在冷宸月身上,都没有发现有个奴才不见
了。
此刻正值午时,又是盛夏,太阳像个大火球,晒得地面快著火了。暴晒在太
阳下的冷宸月,才跪一会儿就热得头晕眼花,汗如雨水,双膝更宛如万针穿骨一
样剧痛无比。最糟糕的是冷宸月逐渐感觉到後面的花穴又开始痒起来了,他知道
肯定是春药又开始发作了。他从轩辕尧旭嘴里得知这「逍遥散」每隔四个时辰就
会发作一次,每次药效会持续三个时辰。
想到自己春药发作时的浪样,冷宸月不禁打了个寒颤。完了,根据以往的经
验他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开始发浪,想到四周有这麽多人看著,还有皇後也在,冷
宸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间慢慢过去,冷宸月玉脸通红,身上的热浪越来越汹涌。塞满了珍珠的花
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痒得钻心,前面的玉茎也站起来了。怕被人发现,冷宸月羞
耻的伸手遮在前面。轩辕尧旭这次可怕他害惨了!
比起冷宸月,皇後和罗莹莹可舒服多了,不仅有宫女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扇著
扇子,还有老嬷嬷殷勤地喂著她们喝冰梅汤,她们一脸鄙夷地望著冷宸月,悠闲
地闲聊著。
冷宸月抬眸看了眼屋内的皇後和罗莹莹,满腹怒火,如果皇後不是轩辕尧旭
的娘,他早一掌劈了她了!至於那个罗莹莹贱人,他已经决定他今日一定要杀了
她,他说过再让他见到她,就是她的死期。不过现在可如何是好,他快要受不了!
他能感觉到花穴里的淫液越流越多,裙子已经湿透了,分身更是快要射了,他只
能隔著裙子紧紧捏住铃口,不让它射出来。那种被强堵住的痛苦,简直要他的命!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可怜的冷宸月已经神智不清了,双膝已被碎磨出血,
下体硬得快炸了,花穴里的蚂蚁大军正残忍地啃咬著他,可是里面的珍珠却不会
动,让他更加想要。冷宸月已经到极限了,痛是快晕过去了,不过在晕过去之前,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望著屋中好不悠哉的罗莹莹,凤眸中闪过一丝恐怖的寒光,冷宸月突然咬牙
站起来,抢过侍卫腰上佩刀,用尽全身力气冲进屋内。
「大胆!没有哀家的命令,你竟然敢起来……」所有人全部吃了一惊,不知
道他想干什麽。皇後勃然大怒,刚要治冷宸月的罪却看到冷宸月已经一刀罗莹莹
砍去。
惊讶的罗莹莹根本来不及躲,还没有回过神,尖利的刀刃已经刺进胸膛,随
即鲜红的血从胸膛喷了出来,罗莹莹倒在了皇後身上。
「莹莹──」皇後惊恐地大叫,其他婢女何时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早已
吓晕了。
守在屋外的侍卫全部拔刀冲了进来,冷宸月早已筋疲力尽,扔掉手中的刀倒
在了地上,在闭上眼睛的刹那间他看到了轩辕尧旭的脸……
第十一章(3)文
风,轻轻的,凉凉的,非常的舒服。舒服得冷宸月不愿意醒来,但耳里不停
传来某人的叫唤声,吵得他无法再睡下去,只能不甘愿地睁开眼。
「太好了!月儿,你终於醒过来了!」轩辕尧旭焦急的俊脸上,露出了欣喜
的笑容。一旁拿著扇子的绿莺,也高兴地笑了。
冷宸月动了动,下面已经没有了恐怖的异物感和燥热感,只是双膝如火烧一
般,非常地痛。
「月儿,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轩辕尧旭拉起他的手,俊脸上满是愧
疚。「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害你受这份罪!」
闻言,冷宸月混沌的脑子立刻完全清醒,所有的记忆通通回笼。想到自己所
受的罪,他甩开轩辕尧旭的手,怒吼道:「滚!」
「月儿,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
谅我吧!」轩辕尧旭赶紧道歉。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冷宸月的声音冷若寒冰,
眼神更是冷的可以杀死人。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他真恨不得把轩辕尧旭五马分
尸、千刀万剐,若不是这混蛋他就不会当众出丑,还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好,我立刻离开,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绿莺,好好照顾王妃。」
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的性子,现在最好赶紧走,否则冷宸月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
他。这次他真的玩过火了,他怎麽也没有想到母後和罗莹莹会突然跑到王府来,
趁自己不在折磨月儿,幸好他及时赶回来。不过罗莹莹那女人也算自作自受,竟
然敢惹怒月儿,最终弄得自己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不过罗莹莹死了,自己可有
得忙了。母後虽然在他的安抚下暂且回宫,但这事还没有完,母後和罗家一定会
追究到底的,他得赶紧进宫想办法把这事压下来。
「王妃,你没事就好了!奴婢担心死你了!」等轩辕尧旭离开後,绿莺高兴
地道,一副终了口气的样子。
「罗莹莹那贱人死了没有?」没理会绿莺的关心,冷宸月冷漠地问。他只关
心那贱女人死了没有,竟然敢招惹他,他就要她的命。
「死了!王妃,你这次可闯下大祸了,七郡主可是不普通人,你杀了她,皇
後和阳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绿莺立刻敛去笑意,忧心忡忡地道。她至今还
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人儿,竟然如此恐怖可怕,一刀就杀了七郡主。
「哼!那又如何!」冷宸月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竟然敢杀罗莹莹,他就不怕,
那女人多次想害他,自己岂可再留她在世上。
绿莺噤若寒蝉,好可怕的人!杀了皇後的侄女竟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这冷
公子到底是什麽人?
「绿莺,我喜欢嘴严的人,如果让我听到什麽流言蜚语,我一定会扒了那些
造谣者的皮!」冷宸月突然想起什麽,转过头冰冷地对绿莺冷狠地威胁道。他指
的是自己今日在床上的淫荡样和自己没有仅穿一件外裙里面空无一物的事,虽然
绿莺是轩辕尧旭的心腹,但他仍旧不放心,如果她把自己今日自己只穿著一件,
他以後还怎麽见人。
「王妃在说什麽?奴婢听不懂,奴婢什麽也没有看见!」绿莺赶紧笑道,一
脸天真的反问道,她又不是不要命了,怎麽敢把王妃的糗事说出去。
冷宸月满意的点了下头,果然这京城里的下人,和侯府的就是不一样,这个
绿莺比言儿聪明机伶多了。
第十一章(4)文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雨,这日天终於放晴。花园里的百花又变得生机勃勃,竞
相开放,争奇斗豔. 花园中间的凉亭里,坐著一位绝色美男子,只见他一身素衣,
一头青丝随意用一根木钗挽起来,甚是素雅,眉眼间却有道不尽的风流。男子正
一边看书,一边品茗,好不自在。
「王妃,王爷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个多时辰了!」站在一旁帮美男子扇扇子的
丫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喜欢等,就让他等个够吧!」冷宸月头也不抬,冰冷地道。
「都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王妃你就原谅王爷吧!」绿莺劝道,这半个多月
冷宸月一直和轩辕尧旭分房睡,也不肯见他。
冷宸月抬头斜眸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绿莺,你挺关心王爷的嘛!你可真
是个好奴才!」
「绿莺是王爷的好奴才,但更是王妃最忠心的奴才。」绿莺赶紧谄媚地笑道,
心中暗叹,这王妃的性格真不是一般的古怪难伺候,弄得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
就怕惹他生气,随时让自己脑袋搬家。
冷宸月冷哼一声,不愧是轩辕尧旭的奴才,和他一样油滑。想起男人,冷宸
月的心里在五味投杂,半月不见说不思念,绝对是骗人的。也不是没有想过和男
人合好,但只要看到自己尚未痊愈,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膝,他就忘不了是男人害
他被人折辱,就忍不住满腹怨气,恨不得永远不见他。
「王妃,你看这些花多漂亮!听说这里的花全是吴天师以前亲自栽种的,朵
朵都有灵性,还有几朵和吴天师一起成仙了呢!」绿莺转移话题,指著外面的百
花笑道。
「世上哪有什麽神仙,全是世人愚昧无知自己杜撰出来的!」冷宸月嗤之以
鼻,他生平最讨厌这些鬼神之说了。
绿莺干笑两声,恭敬地道:「王妃,天热,我去给你取些冰镇的果子去去暑!」
冷宸月点头,绿莺随即离开了花园。
冷宸月放下书,从怀中拿出了紫玉笛,望著紫玉笛,不禁又想起了「断魂曲」,
想起了轩辕尧旭,不免又烦躁起来。幽幽一叹,拿著紫玉笛吹了起来。笛声仍旧
美如天籁,清越如水,瞟渺如云,仍旧无比美妙动听,是笛声中多了一丝愁怅。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冷宸月闭了闭眼,等风停後又睁开眼继续吹奏只有天上
才有的仙音。
一曲终了,冷宸月刚放下笛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鼓掌声。冷宸月以为是轩
辕尧旭,刚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未曾见过的陌生男子。男子长著
一头紫发,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似乎是西域人,只是相貌极丑,左脸上有一个
奇怪的胎记。
「在下无意中惊扰了公子,还请恕罪!」不等冷宸月开口,男子已抢先作揖
赔礼。
「有事吗?」冷宸月皱眉,冰冷地问。
「在下略通音律,方才听闻公子的佳音,甚是仰慕,不知可否结交公子这个
知音!」男子走进凉亭,温文一笑。男子虽然容貌丑陋,但举手投足间都谦恭有
礼、风度翩翩,让人心生好感。
「知音?」冷宸月扬唇冷笑,这世上还没有几人敢自称是他的知音。冷宸月
一身自视甚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男子笑而不语,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把古笛吹奏起来,笛子非常普通,而且已
经有些破损,似乎已有些年代。但所吹奏出的音匀却无比悠扬美妙,像是能勾魂
摄魄一般,一切皆迷。园中的蝴蝶和百鸟也被惑其中,欢愉的在百花中翩翩起舞,
快乐的在树上歌唱。
风状,冷宸月心中暗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平平无奇的异乡人竟
然如此神技,自己已是笛中高手,但仍旧无法迷蝶惑鸟,真